鲑鱼

随时拆逆,重点在逆,喜食互攻
都是带把的没道理永远谁在上
戳雷勿fo

Hal中心

公事私办

同人文的真相

榕蔚: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


瞎jb乱写的感谢

写给【竹子乱七八糟的自留地】,感谢她创作了《灾星下的恋人》


指路第一章


不要脸艾特 @竹子乱七八糟的自留地 

      一口气从第一章看到最新的第十九章时,我就告诉自己说,一定要为这篇文写点什么。然而说长评或者读后感其实都不是很确切,因为我写出来的可能是夹杂很多个人内容的,主观性很浓的自留文章。不管怎么说,想写的心情还是很迫切。

      说起为什么一开始明明在tag下面看到了,却会错过这篇好文章的原因,我至今还是觉得非常自责以及愧疚。刚刚高考完的时候,重回lof,感觉一切都很新鲜,圈子仿佛也壮大许多,和之前不再相同,一口气追完大部分更新和动态,带来的却是一定程度的审美疲劳。一方面,快节奏地接受过多消息,确实让我有些消化不过来,另一方面,创作水平的参差不齐也让人有些小小的失望。在看到一些ooc较为明显的作品后,我开始对圈内的文字作品产生一定的排斥心理。可能是突然失去了曾经冷圈饥饿消费的感觉,反而口味变得挑剔起来。

      我一边抱怨着圈子发展没能走上正道,一边却又不愿意去了解那些真正优秀的新作品,反而陷入了对几年前已经脱坑的作者们深深的执念中,现在想来真的是很矫情。因为第一次看到这样小言的标题没有点进去,(说起来我差点错过《中国公主》也是因为名字的原因,该打该打)之后的每一次也就都没有点进去,幸运的是,首页有一位小伙伴转载了《灾星下的恋人》并为它写了长评,我才真正放下包袱,决定去看。

      那篇评论里最戳中我的内容(凭记忆回想,不准确转述),是小伙伴说,现在很多的halbarry作品中,哈尔的人格魅力都被弱化或者扭曲,大家习惯从巴里的角度讲述,甚至为了迁就巴里一方的剧情线而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一个不那么像哈尔的哈尔。然而在《灾星下的恋人》里,她看到的却是一个独立完整,真实丰满而拥有其独特魅力的哈尔。当时的想法是,这不就是我最期待看到的halbarry作品吗?

      看文是在午夜,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很安静地去感受,真的很感动又看到了这样的巴里和哈尔,以及看到了以这种方式发生交集的他们。

      一个成为闪电侠之前的巴里,可能就是我们一直说的,有英雄情结的底层小人物。英雄之所以成为英雄并不是因为他幸运,而是因为他与生俱来的正义,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想要帮助别人,这与超能力无关,却是最重要的核心。巴里成为鉴证官是因为想要查明自己母亲死亡的真相,还自己父亲一个清白,他说,人是会欺骗的,物品不会。他作为一个曾经的受害者,我能够想象,每每面对那些不幸的案件时,他看到的不仅是案件本身,更是案件背后为此遭遇不幸的人们。所以他会为了“星尘”的案子如此努力,会两次周一早上因为通宵在警局醒来,会为了案子差点在警局实验室这样安全的地方丢掉自己的性命(当然我也知道这是他命中注定的事)。此时他还不是未来那个人们家喻户晓的闪电侠,但我看到的却是同一个人,英雄从来不属于闪电侠这样一个称号,它属于巴里艾伦。

      而对哈尔的处理,我不得不,也只能,语无伦次地表达一下对竹子的膜拜之情。能把哈尔研究得如此深刻,而且展现得如此全面立体,真的是太——棒了!每每到了想要疯狂夸人的时候都会失去语言表达能力,真的是很想把自己的脑子切开看看里面还剩下点什么。因为是同人作品,所以不可能详细地叙述一个角色在原著历史上发生,经历的一切,但是从另一个旁观的角度,却能有意识地去点出那些重要的相对应的事件。我在创作哈尔相关作品的时候,总是想着怎么去表达他复杂的经历,以为这样才能呈现一个比较现实的哈尔,但是反而会很累赘,而且在写作水品不够的情况下会非常影响读者的整体阅读感觉。竹子的话,最开始的章节中,她也是从巴里的角度来写哈尔,第一次是我们习惯的哈尔捶卡萝办公室的场景,第二次在贝蒂婶婶家里陪孩子们,第三次是强硬地一句“外面”,三次不同的会面地点与事件,立马就活灵活现地展现了哈尔不同又令人欲罢不能的特质。

      关于“星尘”案件本身,于我已经足够有吸引力。喜欢吃正剧向主线向的人真是对这种破案的剧情欲罢不能,或许是我头脑比较简单,转得不太快,但更是因为竹子的创作功力,所以所有案情的推进,线索的发掘,都是没曾料想的惊喜。案件是绿红二人相遇相处的契机,也是感情方面的强大助力。虽然全文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的“绿红”剧情,然而这种缓慢却有理有据的发展,信任自然而然的托付都让人拍手称爽。《灾星下的恋人》是一个开始,它向我展现了,开始也是如此重要,如此意义非凡。这是巴里未来的开始,更是绿红两人传奇的开始——它太美妙,太具有画面感,仅仅一个开始,就让我看到了他们那绚烂宏伟的将来。

      命运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我们并不会在人生的任何一段旅途都依赖于她,却会在有些特定的时机难以自己地去感叹她的美妙。将他们的相遇相知说作命中注定不知是否准确,只是这一切,都仿佛是绿红彼此人生里,必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愿意去这样相信,也愿意去接受他们多年之后或平淡或壮烈的结局,因为这就是他们经历的人生,因为我知道,他们的故事起源于这样一个并不撕心裂肺但令人难以忘怀,能够细细品味的开始。

      这段不知所言的感谢是竹子第十九章更新的时候写的,等到二十章完结了才又打开文档决定把它写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想写些什么。说真的我阅读理解一直不及格是有原因的,不仅分析文章内容不在行,连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都如此艰涩。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片面、仓促的理解,有任何曲解的地方我表示非常抱歉,也请不要大意地指正。

      最后还是要尬吹一波竹子——你真是!太!棒!了!星星指引你!





明明就这么好看!!!row真是太棒了🌟,对我这么好,感动(滚)

他翠绿色的爱人:

给鲑鱼的万圣涂+生贺图


抱歉这么潦草,下班才做了速涂。(好了你闭嘴

【无授权翻译】【Halbarry】Flashlight Ficlets 10

Flashlight Ficlets 10


原文作者:Kazyre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478609/chapters/10180850


授权:FF我不是很会用也没有注册,在AO3上询问了原作者,但原作上一次更新是2015,所以我不是很报希望。不过K太有把flashlight系列正文A Flashlight to See in the Dark的授权给几位翻译太太,于是我暂且就……如果后续收到了回复我会补上授权图。


Summary:关于Kid Flash的制服【小短篇】


Notes:有!小可爱!评论!了!突然干劲满满于是深更半夜打开了电脑!啊我真是好肤浅的动物(滚





第十章  速写


      Barry正尽力保持手上的铅笔好好待在打印纸上,但Wally不停地去撞他的手肘。这个十岁的小孩儿在位置上坐立不安地动来动去,一边趴在Barry的肩膀上看进展中的设计速写,一遍漫无边际地倾倒着他的想法。

      “我希望这个部分是黄色的,那儿是红色的,还有……黑色的闪电腰带!”Wally高兴地指着纸面,Barry则用他的超级速度来满足这些提议。Hal在桌子那一头画着他自己的创意,他突然抬起头,眉间紧紧地皱在一起。

      “黄色不行!”他抱怨道。

      Wally和Barry抬起眉毛望向他。Barry画完了KF制服腰部黑色的闪电,假装没有听清楚地将一只手罩在耳朵上说:“多来点儿黄色?你是说这个吗?哦,真是个好主意。”

      Wally看起来有点儿疑惑,但Hal给了他们一个阴沉的怒视,叹道:“随你们了。不过下次你们谁从哪儿掉下来,我却因为你们决定让黄色占据制服大部分面积而无能为力时,可别太惊讶。”

      “他是要做kid flash,”Barry放下笔把成品滑给Wally检查,“制服上怎么也得有点儿黄色的部分。我们可是在挑最赞的颜色。”

      “那为什么不选橙色,”Hal建议道,“更偏向红色一些。”

      Barry皱了皱鼻子,上下打量了一下Wally和他亮红色的头发:“我觉得那和他的头发很不搭。”

      “那就让头罩把他的头发包起来。”Hal把他画的作品递过去,上面主要是些图案以及潦草地涂满了闪电标志地方形装置。”

      “拒绝!”Wally皱着眉放下纸,“我想看到我的头发。爸说他的面具有时候会变的很热。”

      “如果人们只看到你的下巴能更好地保护你的身份。”Hal耸肩提议。Barry真的很想指出Hal绿色的多米诺面具是他们中最小的面具之一,但他只是微笑着保持了沉默。

      Wally严肃地盯着Hal说:“不要。”

      Barry大笑,接着画Wally面具两边的闪电形状耳机。他们已经为了这件制服讨论了几个小时,而且他不觉得他们能吵出什么结果来。Hal把一块橡皮轻轻弹向Wally,并在它正中Wally鼻尖时偷笑。两秒后,桌上摊开的纸全部飞上了天,而Wally正拿着马克笔在他爹脸上作画以示报复。



【停笔】(正好也开学了)

暂时不想写了
看看热度和同期作品的对比以及写作风格和字数
是我矫情
等摆正心态再说

【barryhal】和亲au片段(没头没尾的一段)

最开始是因为看了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41564&highlight=%B0%B2%C5%C5%BB%E9%D2%F6这篇绿红有了这样的脑洞,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写了再回去看,发现很多设定上有抄袭嫌疑,如果有人觉得不妥的话可以提出来,我会道歉撤文。

因为是真心想看一个更完整的故事。脑洞的话其实是无差互攻的,不过写出来的这个片段便红绿,就只打了红绿的tag。完整的脑洞可能以后会放出来?不知道。

不会做图链,等我研究研究怎么把车发出来。

谢谢rowrow一如既往的投喂,每次看到她的图都觉得自己的文配不上,亚历山大





one


      艾丽斯从门口探头进来,因为被惊艳到而哇了一声。

      哈尔被侍从们包围着,有些艰难地扭头,看到红发的女爵抱着双臂有些玩味地靠在墙角,他是第一次看到艾丽斯穿礼裙的样子,不禁也发出一声感慨:“你穿裙子真好看,艾丽斯。”

    “天哪,”艾丽斯翻了个白眼,“它重死了,还有这个束胸,简直让人喘不过气。要不是为了巴里和你,我绝对不会穿这种老古董。”

      哈尔理解地笑了笑,有些为难的活动一下胳膊,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华丽而复杂的礼服将他紧紧裹在了这层躯壳里,连最细微的发尾都有人专门打理过。他看看艾丽斯裸露的肩膀和手臂,嘱咐她加件披风,“现在已经入秋了,你会着凉的”,他说。

    “比起担忧我,你不如多操心一下自己吧,”艾丽斯冲哈尔眨眨眼睛,“猜到我来干嘛了没?”

      身边给他整理衣冠的人终于退下了,哈尔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来检查我的功课,我知道。”

    “放松,重要的不是专业,我们要自然,”艾丽斯站到哈尔身侧,做了个起手的姿势,“我是来帮你最后校场练兵一次。”

    “要是这的像征战沙场那样简单就好了。”哈尔叹口气,跟着艾丽斯抬起手。

      每个人,今天遇到的每一个人,不管是老管家加里克,还是参谋师威尔士,或是跟着他一起来森澈的亲卫队,甚至负责打扫他寝区的玛丽大嫂,所有人见到他都说:“放松,殿下,别紧张。”

      他也很希望自己能放松,不紧张。

      哈尔在这还算陌生的城堡里穿行——一周的时间真的不够他熟悉这个巨大的宫殿,加里克正在前面为他带着路,沿路遇到的女仆卫兵们纷纷用森澈的规矩向他行礼致敬,哈尔匆匆地点着头,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这就是他即将托付终生的城堡,这就是他即将为之付出一切的国家,而他甚至还没有到城市的街道上走过一圈,没有去偏远的村舍和农民谈过今年的收成。

      他知道这是一片比自己的家乡更加富足的国土,他也知道他所担心的一切都有人在挂记着,他明白巴里每天都正是在为了这些操劳着。

      然而他就要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之一,却没有任何应有的归属感。或许说,他就要归属于这个国家,以及她的国王比较恰当?

    “我得去看看巴里,宴会厅见。”艾丽斯向他挥挥手,提起裙子便风风火火地跑走了。他看着艾丽斯熟门熟路地穿过捷径消失在城堡里,不切实际地想着,自己也能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蒸发就好了。


two


      宴会已经开始,国家要员和贵族们穿着华丽的礼服,手里优雅地捏着酒杯在大厅里交谈着,一副和谐愉快的画面。巴里在宫殿的尽头,艾丽斯跟他站在一块儿微笑着谈天说地,同样暗红的皇家礼服衬得他们看上去更像一对就要喜结连理的璧人,而不是某个从不知名小国远道而来的陌生人。

    “费里斯殿下,我们就要开始了。”加里克提醒他,向后退一步隐进人群,两边的侍卫缓缓打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费里斯并不是他真正的姓氏,却是他身份的象征,森澈的人们大多不知晓实情,于是所有人都如此称呼他。不过无论是费里斯,还是乔丹,今后都只能成为一个过往的纪念,那扇门终于彻底打开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静下来,所有人都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哈尔深吸一口气,交出自己的佩剑,开始一步一步,以排练好的,不快不慢的沉稳速度往前走去。

      走过这条看起来很长,感觉却很短的地毯,他的下半生将被打打上艾伦的标记。

      在他经过的地方,人们自觉地起立鼓掌,应该是整耳欲聋的掌声,在他听起来却是那样遥远,模糊,而离舞台最近的那些席位上,他清清楚楚地看见,汤姆裂开嘴地冲他比了两个大拇指,石东将军向来严肃的脸上也带了一些微微的笑意。哈尔说不出有多感谢他们远离祖国,陪他来赴这场不知未来的冒险。

      他越走越近,国王陛下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巴里就在他此行的终点静静地等待着,脸上扬着一个温暖的笑容,稳稳向前伸出一只手。走完这短短几十米,仿佛用尽了哈尔全身的力气,最后一刻,那只有力的手紧紧握住了他。他疯狂地深呼吸,和巴里一起转身,冲着乌泱泱的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牧师拿出圣典,将新人的手一起覆在那本古老而厚重的书籍上。

    “以神速的名义我起誓,忠于你,我的伴侣,此生此世,为你努力,为你奋斗,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不放弃,永远爱你,视你为我生命的意义。”

      哈尔知道千百年来,森澈的人民在婚礼上都是这么对自己的伴侣宣誓,明明他们流传千古的誓言,却在巴里的口中,变得如此真切,如此诚挚。

      除了彼此仅仅相识一周的新人,这场婚礼的一切都是最完美的样子。

      哈尔被授予象征地位的头冠,翡翠色的金属很轻,雕刻的图案也很简约,他恭敬地低下头,感觉一瞬间头顶有千斤重。为了和平,他想,为了科斯特的人民。

      宾客们将右手压在心脏处,跟着牧师高声齐诵着祝福,他们交换镶着宝石的戒指,被汗湿的指腹触到另一个人的干燥的皮肤,哈尔顿了一下,闭上眼睛。

    “你们可以亲吻自己的伴侣了。”牧师的声音里能听到笑意。

      巴里上前一些,棕发的年轻人颤了颤眼皮。他轻轻吻上哈尔的嘴角。


three


      音乐响起。

      哈尔做了起手的姿势,巴里虚虚扶上了他的腰。他们彼此贴近,旋转,又分开,牵着手走下舞池。

      夕阳在天的尽头将陆地映得火红,人们欢呼与歌唱得声音传的很远很远,他看看眼前的人,才发觉巴里并没有比他年长太多。这位业绩斐然的国王或许已经在这些年的时光里锋利了轮廓,深邃了眼神,但此时此刻,他身上还是透出了少年人的朝气,看起来安静,却健壮,有力,衣冠下隐藏的,是一匹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还是踩到了对方的脚,急切而窘迫的道歉声被隐没在交响乐里,巴里压在他耳边轻轻地念,放松。

      哈尔趴在露台的栏杆上,看着下面广场上跳着圆圈舞的人们,巴里端着细长的玻璃酒杯靠到他的身边,神态自若地冲百姓们挥挥手。

    “本应该请你的亲人也一起到场,”巴里开口,“但是费里斯国王和公主都谢绝了我们的邀请,战后的科斯特需要修养身息,他们不会轻易离开。我很抱歉。”

    “不,”哈尔摇摇头,“我的亲人们会知道的,他们在场。”他想起战死疆场的父亲,和思念成疾早逝的母亲——这或许也是他用另一种方式,守住当年父亲打下的江山了。

    “尝尝吧,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巴里递给他另一杯酒,与他碰了碰杯。

      哈尔笑笑,豪饮一口。

      淡淡的水果香,酒精的刺激和略甜的回味,没有他熟悉的家乡烈酒火烧过喉咙的感觉。连酒都如同这个国家一般,温和厚重,有丰收的味道。

    “谢谢。”哈尔看着远方庆贺的百姓,想起科斯特的战争和平结束时,人们欢聚一堂的情景。

    “为什么?”巴里似乎有些不解,可能连他都认为,哈尔必定在心里记恨着自己以这样的事为条件伸出援手。哈尔是愿意战死在最后防线的人,但为了保护他的子民,也为了保护对他而言亲如家人的菲利斯皇族,他还是选择牺牲自由来换取救援。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陛下,”哈尔转过身,注视着巴里的眼睛,“谢谢你愿意为远方的小国操心,维护她的和平。”

    “我也很高兴能帮助更多无辜的人,不必道谢。”

      他分辨不出这句话的真假,有太多人会用真诚的目光包装肮脏的谎言,他不敢轻信,也无法轻信。然而事实是,若不是森澈突然插手干预,科斯特早就在科鲁加的铁蹄下尸骨无存,不管怎么说,这个国家于他有恩。这位国王,于他有恩。


four


      最后一抹亮红落到山的另一边,晚霞的颜色也渐渐暗了下去,悠扬的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现在只依稀能听见鸟的鸣叫。

      哈尔跟着巴里走向国王那他从未去过的寝宫,能感到成千上万过分热切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他的后背,有些不舒服地抖抖肩膀。又不是说能指望他给伟大的艾伦家族带来子嗣,这些人为什么会如此期盼呢?

      巴里的卧房和想象中一样大,厚重的窗帘已被拉下,阻隔了外面仅存的光线与声响,床柱上的帷幔也垂下来,在暖黄色的油灯下显得更加朦胧,他咽了口唾沫,在脑海里回忆接下来该做的事。

      为彼此解开腰间象征伴侣关系的绸带。这表示将选择权交与对方,充分的信任以及绝对的忠诚。

      巴里贴到他的身后,熟练地解开皇室结,抽出那条墨绿色暗纹刺绣的布料,隔着衣服,他感觉到手指因动作划过腰侧。

      哈尔磕磕巴巴尽量小心地拉扯着,将巴里腰上暗红色的缎带也卸了下来,两条腰带叠在一起挂到椅背上,完成了它们今天的使命。

      共同沐浴。

      这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浴池。它居高临下地位于露台上,罗马柱撑起穹顶,视野毫无阻拦,能一直往到都城尽头的森林,哈尔把自己埋进水里,看着选择在他对角方向入水的巴里,有些紧张地笑了笑。

      虽然月光下看起来没有那么清晰,但巴里的皮肤明显比他白些,并非那种姑娘的白嫩,是很健康的颜色,因为挂着水珠而微微反光,肌肉线条形成的沟壑被打上柔和的阴影。哈尔看着他,居然心跳都开始加快。

      他不能不紧张。

      巴里起身的时候,哈尔没来由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的浴池。”

     “你可以经常来,”巴里应到,接着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这是温泉水不会冷,再泡泡吧,只是小心不要睡着,吹了风还是会着凉的。”

      哈尔嗯了一声,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有些纠结的撩起湿漉漉的刘海,最终坚定了选择。

      【此处省略不知道多少字】

        换到随缘了http://www.mtslash.net/thread-236480-1-1.html


six


      巴里依照生物钟照常醒来。他看看靠在他肩上,睡成一头鸡窝的年轻人,抑制不住地微笑,伸手把那棕发揉得更乱一些。

      他知道预言是正确的,哈尔必然会成长为将来那个举足轻重的神使,而他竟然开始奢望,在那样的未来里,哈尔还是愿意陪在他的身边。

      他把睡死的青年清理干净,里里外外都清清爽爽的,悄声离开了卧室。人民可以休假,国王不能,半个月前就定下的议程,今天还是照常进行。他更衣后走在连廊里,碰上一脸打趣的艾丽斯。

    “早上好,看来陛下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只有在想让巴里出丑时,艾丽斯才会这么称呼他,女爵暗示地指指自己的脖子,咯咯得笑着离开了,巴里伸手摸到浅浅的伤痕,嘶了一声,有些羞涩地立了立衣领。

      希望加里克不要教育他才好。

 


是我😂😂😂,有内容的评论一律无限大

姝若凡间:

我的,真实写照。

声控Christmas灯:

是我
其实也不太一样,就是基本上,只要有评论就好感度+∞
(◦˙▽˙◦)

武子衿:

辛芷:

一样

励志飙车的三花花🌸:

这就是我xxxx
转载随意(*´╰╯`๓)♬

【barryhal】滑冰这件小事(给row上供)

Warning:我觉得我在ooc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

Notes:因为自己暑假经常泡在冰场,也和不同的人一起滑过,所以最近一直很想写相关的脑洞,昨天白天跟row太聊天说了这个梗,没想到她晚上就画出来了?!?!?!?!承诺过配文的我吓得立马打开文档。然后看完图片下的评论彻底失去勇气,那,那个,没写出那种温馨可爱甜甜甜都是我的锅,我的QWQ,大家都去看图,看图!

Summary:见 @他翠绿色的爱人 的图



滑冰这件小事


一、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个。”

      哈尔学着巴里的样子把冰鞋绑好,扶着凳子试着站起来,突然变化的着力点让他有些重心不稳,摇晃了两下,被巴里撑住了胳膊。

      “以前是不会,”巴里的白色冰鞋是自己买的,和冰场统一租借的黑鞋冰刀上有些差别,他活动一下腿脚,扶着哈尔往入口走,“但是后来这成了职称技能——因为经常需要应付冰冻的环境,杰也推荐过用这种方式来练习控制力什么的。”

      “我觉得没问题了,你不用扶着我。”

      哈尔跟在巴里后面,他觉得被人拽着的感觉有些微妙,然而跨过门槛踩上冰面的瞬间,就一个没刹住往后倒去,巴里特别淡定地伸手捞了一下他的腰:“我觉得问题还很大。”

      他们好不容易从入口挪开,巴里让哈尔扶着边上的围墙,叉着腰问:“你小时候滑过旱冰么?道理又点儿类似。”

      “滑过,”哈尔摆摆手,“二十年前的事了。”

      “身体记忆还是会在的,最简单的走八字试一试。”

      技术娴熟的人,看什么都是很简单的,然而对初学者来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哈尔凭借模糊的印象试探性地挪动一下左脚,没摔,然而也基本没动。他现在倒是能站稳了,这么多年的危险工作也不是白做的,掌握平衡还没那么难。

      “你先去溜一圈儿吧,让我感觉感觉,”哈尔拍拍巴里的胳膊,“你这样盯着看压力好大。”

      巴里挑了挑眉毛,决定给他一点空间,留下一句自己小心就嗖地一下窜出去了。平时巴里跑步,非速跑者几乎是看不见的,慢一点时最多捕捉到些残影,所以这也算哈尔第一次看到——肉眼目睹巴里快速移动时的完美姿态。

      这会儿是冬天,然而短大衣和防寒裤完全裹不住他的好身材,运动时肌肉优美的变化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巴里身上微微一倾,右腿落个夹角,就在行进的路上打了个转,倒着滑了几步,又灵活地转了回来。刹车的动作也很好看,冰刀一横,在地面上铲起点儿冰屑屑,迅速地就站住了。他在人群中穿行,粗格纹的围巾被甩到身后,因为风吹而飘了起来。

      哈尔看的眼睛有点儿直,下意识往他的方向滑了一步,差点儿和一个经过的小男孩撞上。巴里也刚好过来了,以为他又要摔跤,赶紧伸出手,提前抓住哈尔的手腕。哈尔皱了皱脸。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透哈尔心理活动的巴里有些好笑地翘了嘴角,他护在哈尔不靠墙的另一边,跟着对方的速度慢慢前进着,一边说,“成年人这方面接受起来就是会慢一点,我学的时候比你可狼狈多了,成天被教练批评。”

      哈尔嗯嗯地应着,主要精力都放在应付这感觉诡异的冰刀鞋上了,巴里瞅着他拖着鞋划拉的姿势,叫了暂停。“你得把脚抬起来,像这样,”说这便尽量分解步骤地滑了两步,“换脚的时候要下对方向,重心往前。”就他说话的这会儿,已经溜出去好几米远了,哈尔努力去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他嘿了一身,把人叫回来。

      “你根本也没想教我吧!”滑这么好看,太犯规了,察觉到周围一些姑娘的目光的哈尔拧了拧眉毛,“滑这么快,什么都看不见。”

      被抱怨的人也有些郁闷,这怪不了巴里,他已经很慢了,只是熟练以后的水平就是这样,想降低点儿同样很难。他回到哈尔跟前唔了一下道:“把手给我。”

      哈尔毫不犹豫地就给他了。

      要是刚才他可能还会为了男子汉的尊严纠结会儿,现在——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冰场里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神儿,心里有些小恶趣味地哼哼了一下。

      “看着我的脚,我往后你对应地就往那个空档滑,注意顺着我的轨迹。”巴里说着往后倒了一步,哈尔配合着也往前滑了一小段,最初的几下比较流畅,后来突然就磕巴了一下,左脚翘起往后栽去,巴里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哈尔地腰,嘱咐着:“不要看我,看脚。”

      “有点难。”

      “当然的,一开始都会有点难。”巴里等哈尔站稳了,却没有放下握在腰上的手。

      “我是说,不看你有点难。”靠这么近,呼出的气都是混在一块儿的,哈尔观察着巴里用下巴蹭围巾把它往下压的小动作,还有认真做事时透着干劲的那双蓝眼睛……会走神绝对不能算是他的错。

      “哇?”巴里没想到他这么说,被逗得有点儿脸红,“平时不是天天看着。”

      “但是今天特别帅。”哈尔一本正经地回答。

      巴里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在设法贿赂教练?”

      “称不上贿赂,”哈尔哈哈一笑,“过来点儿。”

      巴里往前挪了一些,哈尔凑过去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这才是。”

      “诚意我看到了,”巴里使坏地突然退开,留哈尔一个人站在那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过有进步才有奖励,自己试试。”

      突然周围没有可以着力地支撑点,哈尔还真有些慌,而且现在人不少,经常会有不及他腰的小孩子从身边窜过,挺吓人的。他看看站在一段距离外的巴里,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进。意外的很顺利,虽然动作比较僵硬,但步骤是对的,重心也挺稳,就是最后几米时因为惯性刹不住车,他下意识地嗷了一嗓子,双臂胡乱地挥了两下,被巴里稳稳抱进怀里。巴里还了他一个鼻尖上的轻咬。

      “奖励不过关。”哈尔故作不爽地念叨,还想讨点其他好处。

      “你先学会了再说。”巴里不上他的当。

      当然学会也没有说说那么简单。今天的课时结束以后,哈尔能沿着冰场外圈自己慢慢滑了,可以说很有收获,不过同时他也因为略有打脚的冰鞋和不太准确的用力方式换来了两个被磨破的脚踝。

      换回球鞋站起来,双腿已经有些打颤,脚底的酸疼也因为重回平地明显了起来。巴里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他恢复力超群没有这种困扰,也有些难办起来。

      “背你回去?”

      “哪有那么夸张的!”哈尔不悦地喊道,“手给我。”

      巴里把手给他。

      “撑着点儿。”

      “好好好,”巴里应道,“回去给你贴个创可贴,下次也要提前准别着,把磨脚的地方先贴上。顺便,需要按摩服务吗乔丹先生?”

      “我就当这是给好学员的奖励咯。”


二、


      第二次去冰场,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哈尔在巴里叫不上名字的某个星球的某个国家为了保护一群无辜公民,被倒塌的建筑物砸出全身三处骨折,要不是仗着外星科技逆天的治疗效果,他可能还得躺上个一年半载。

      送回地球后的那段时间,基本上都在床上待着,巴里又好气又好笑地听他抱怨来抱怨去,承担了专职护理的工作。看着哈尔不让他到处乱跑是个技术活,巴里毕竟要上班,还有个特殊的蒙面副业,这给哈尔带了一个大大的空子可钻。经常是巴里回家了,发现人瘸着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闲不住地想找点事干。

      “这样躺下去我会发霉的,”哈尔冲他使出狗狗眼,“而且,我只是受伤了不是残废了,你不能把我当高位截瘫照顾。”

      巴里无奈地叹口气,说:“现在不好好养伤,再过个几十年我真得把你当高位截瘫照顾。”

      “你说的啊?”哈尔笑眯眯地看他,“那以后经常推我去公园遛弯。”

      “当然是要一起散步。”巴里弹了弹哈尔的脑门。

      恢复后第一件大事,就是去冰场练习,说起来也奇怪,几个月忙下来,巴里差不多快把这事儿给忘了,还是哈尔主动提起的。

      “我以为你不愿意去了。”巴里从门口的衣帽架上把他的风衣拎下来穿上,这会儿温度已经比冬天暖一些了,围巾被放进了衣橱深处。

      “那不行,”哈尔套上他的休闲鞋,“闷了这么久,我需要有点儿弥补,至少也饱饱眼福你说对吧?”

      巴里可知道眼福是什么。

      “而且,医生说已经可以运动了……”棕发的青年狡黠地停了嘴上的话,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腰。

      皮痒,绝对是皮痒。巴里在心里默默记上一笔。

      入场前巴里不知道从哪儿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创可贴来,换鞋时给哈尔贴上了:“我就猜到你会忘,自己好歹留心一点。”

      哈尔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知道你记得嘛。”

      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尴尬,哈尔扶着边习惯了一段,慢慢就回忆起来,也能稳稳地滑上几圈。巴里于是放他在边上练习,自己去中间热身去了。初学的人基本都在外围,慢悠悠顺着护栏走,能跟上大部分人的速度后,哈尔找了个角落整顿,眼尖地就瞅到巴里那双夺目的的白鞋边上围的一圈黑。

      啧啧,全是正妹。

      要是平时在其他地方,他说不定还会主动去搭讪两句,但是现在可不一样,就他这个水准,姑娘们最多也就从边上迅速经过一下,扭头看都来不及。

      不过嘛,巴里在应付女孩子方面仿佛有什么先天缺陷一样,不太会回话,被夸奖的时候还会特别害羞的结巴,哈尔远远地看着,倒是觉得很有趣。这会儿刚入春,那群姑娘也是不怕冷,小裙子祭出来,运动完热了还叠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细白白的胳膊来,别提有多赏心悦目了。

      本着半看热闹半欣赏的心态,哈尔微微翘着嘴角,看巴里被问得团团转,也挺有趣。姑娘好看,自家小伙儿也好看,那双白冰鞋简直就是吸睛神器,再加上行云流水的动作,阳光下反着亮光的金发,也难怪会被盯上。

      突然,一个女孩上前挽住了巴里的胳膊,巴里动作顿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往后退,没想到被贴上了。

      这就不属于可以欣赏的范畴了,哈尔没有多想,直接横穿冰场往巴里的方向滑过去。

      微笑?都这样你居然还微笑?他瞅见巴里弯弯眼睛,往他的方向扬扬头,轻声地跟那个粘着他的女孩说了句什么,对方有一瞬诧异,转而也愉快地笑起来,松开巴里的胳膊摆摆手,和她的伙伴们滑远了。

      “哇!你直接从中间过来啦?”

      哈尔到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走远了一些,巴里揽过他的肩膀,夸张地明知故问。

      “是啊,我来看看家里的小狗是不是被拐跑了。”哈尔也开玩笑地回答,自然地顺着巴里的动作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真的吗,咱们角色是不是调换了一下?”

      “别说,”哈尔摇摇头,“我目前为止可是一个电话都没顺到,你尽管放心,场上有点儿资质的姑娘都被你吸走啦。”

      “我说了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的。”巴里淡淡地答。

      哈尔听到这吓到似的扭过头,睁大眼睛瞪了巴里一会儿,好像在消化这点信息。巴里不是那种会在别人面前谈论自己情感生活的人,应该说,几乎不提,哈尔连“男朋友”这个词都没听到他说起过。想来这可能还是第一次。

      “喂,”巴里在他眼前晃晃手,“怎么啦?”

      “没事,”哈尔回过神来,赶紧说,“你带我滑呗,我现在能跟上了。”

      巴里笑了笑,说:“现在不嫌弃啦?”

      “不嫌弃,不嫌弃。”

      “可以啊,”巴里看着哈尔拉胳膊伸腿的,问他,“你还好吧,没有哪里疼?”

      哈尔拍拍胸脯:“结实得很。”

      巴里领着他去了弯道。

      “胳膊平展,”巴里一只手握着哈尔,另一只手伸展开,让哈尔学他的动作,“右脚抬起来,没错,然后换到内侧。”

      其实哈尔学的很快,这种事一个是要有胆子,一个是不要面子,前者哈尔完全不缺,后者嘛,其实这种时候也可以不要。除了整个人有点紧张,也没出什么问题,他们回到直道上时,巴里手上使了一下劲,哈尔就不受控制地向他那边倒过去,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拉,哈尔步伐就乱了,转眼就要撞上,控制不住就呜哩哇啦乱叫起来,巴里被他的喊声逗得哈哈笑,拦腰截住哈尔把他稍稍举起一些,在空中自如地转了一圈才把人放下。

      “卧槽,你要吓死我吗!”哈尔惊魂未定地喘着气,一脸震惊,“而且你学的不是花滑才对啊。”

      “撤离围观群众的时候经常用得上,”巴里冲到他前面转过身吐吐舌头,“要谢就谢冷队吧,他那能力不打在人身上,还是蛮好看的。”

      “哈?”哈尔稳住脚步追上对方,“你们过招的时候还有精力彼此欣赏的吗?我听说冷队把你冻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掏出手机拍张合影。”

      “你真的要开启这个话题?”巴里绕回到哈尔身边,“那我可得问问塞尼斯托用来绑你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构造物是怎么回事了。”

      “唔。”哈尔被噎得有点儿无语。

      “想不想再试一下?”

      “三百六十度无敌回旋转?”

      没有应答,巴里直接过来抱住了哈尔,被人扒掉了手。“喂喂喂等下!”哈尔有阴影了,突突就闪到一边,谨慎地盯着巴里,“你别搞突然袭击啊。”

      “嗯哼,”巴里一脸真诚地点头,对哈尔招招手,“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已经没有在看脚了?”

      好像,真的是这样。

      巴里揉揉他的头发:“走吧,快点儿跟上我。”

      “决绝托举啊,拒绝。”